国模静静玉门极品美胞

鱼玄机仰天大笑,丝毫不顾往日的形象,她手指张嵩乾,轻蔑的问:“自然不是,大人相信一个空口无凭的宝善的话,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的话!”

张嵩乾怒不可遏,讥笑道:“宝善怎么会是空口无凭?他有兵符和东宫宫牌为证据,倒是你,你说你没有指使宝善,你有什么证据?”

“宝善说他是受我指使,栽赃太子哥哥。那么我还是,我指使宝善这么做其实也是受你——大理寺卿的指使!”鱼玄机怒目圆瞪,像盯着一个猎物一样,将张嵩乾圈在自己的猎场上。

鱼栖梧皱着眉头,没想到一向刁蛮任性的美眉口舌竟如此厉害,他目测一切,但迟迟没有站出来替两边的任何一个人说话。

“真是疾声厉色,你以为在坐的会相信你的话吗?”张嵩乾嗤笑,但下意识躲过鱼玄机步步紧逼的目光,心惊不已。这个丫头,真是不简单!

鱼玄机捧腹大笑后忽然正色,扫视堂上的所有人,眼睛带着精光,“那在座的为何要相信宝善的话?假如我真的谋害太子哥哥,那动机是什么?我自幼便与太子哥哥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况且我将太子哥哥谋害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那一日刑场上想必各位大臣都在,若我真要谋害太子哥哥,我为什么要站在刑场上?”

张嵩乾皱紧眉头,惊堂木迟迟没有落下,他竟然没想到这儿,宝善说受永乐公主指使,难保是受他人唆使也不一定?况且永乐公主若谋害太子哥哥,那么她为的是什么呢?

鱼玄机趁他呆愣的时候,冷笑道:“与其大人审问我,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抓到真凶,谋害太子殿下的最大受益人是谁!”

大堂上一瞬间陷入了沉思,鱼玄机继续分析道:“是谁最见不得太子哥哥顺利处死阮南歌,得到百姓的支持。是谁一直蠢蠢欲动,想要谋求我父皇的江山?”

“南侯!”

众大臣异口同声,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张嵩乾拄着下巴,一步一步分析道:“近来边疆一直安稳,鞑靼今年收益很好也没有骚扰过我国边境。但南侯一直手握虎符,迟迟不回,图谋之心路人皆知!”

鱼玄机娇羞引诱他们,声音变得温顺道:“那宝善出身市井,我一堂堂公主身边高手林立,怎会屑于收买他,况且这种人甘心服从与我,碌碌无为不见天日吗?掌控他的人,一定能够给他权利,让他有机会手握重权!”

“那一定是南侯,他手握重兵,当然可以轻易收买一个武功高手。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南侯居心叵测,想要挑拨皇上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收买宝善潜伏在太子身边,等到恰当时机谋取皇城。”张嵩乾笃定的说,鱼栖梧在旁边点头,让他更加确定自己推测的想法。

鱼玄机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又摇身变回高贵的永乐公主,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公主是不是要洗清冤屈,回去洗洗澡,睡睡觉啦。”

张嵩乾面露疑色,但案情审理到这里已经结束,永乐公主无罪,他们当时不敢再继续留住公主尊驾。他有些迟疑的望向鱼栖梧,见他又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永乐公主无罪,即刻释放。”

鱼玄机微微福身道:“那多谢各位了。”

“云娴,你受苦了。是太子哥哥当时没有能力保护你,你打我吧。都怪我,让你关在监牢里……你打我吧,打我我能好受点。”鱼栖梧拿起鱼玄机柔软的胳膊,向自己的脸挥去。脸上愁眉不展,眼睛流露出委屈但脸上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鱼玄机忽然用力,直接将巴掌箍在鱼栖梧的脸上,在鱼栖梧诧异的目光中,一头栽进鱼栖梧的怀抱里,道:“太子哥哥。云娴好害怕,云娴不想太子哥哥出事,也不想别人冤枉太子哥哥,云娴就被带进了大理寺,他们都冤枉我,我好委屈。”

她暴露自己的“本性”,刁蛮任性却不乏天真可爱。她在他的怀抱里放肆的哭,但是面上却阴翳一片,看着让人心下大骇。

鱼栖梧忍者心中的怒火,他这辈子还没有人敢扇他,但这个妹妹确实没有什么坏心思,今日遭受这种侮辱,一个女孩子家确实承受不住。但是她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这么没给他面子,他对这个妹妹真是喜欢不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哥哥以后一定不要你受苦,你原谅哥哥好吗?”他现在处于风口浪尖,阮南歌这是于公于私都是他自己的失职,所以他已经在百姓中失去了很大的威望。现在和鱼玄机重修于好,接着这位嫡公主的地位,重新获得百姓和父皇、大臣的支持。

鱼玄机肩膀颤抖,她手心已经被指甲挖进肉里,强迫自己不表现出厌恶感。这个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型、熟悉的声音都让她先要呕吐。但是她紧紧拽住鱼栖梧的外衣,想要将他撕扯一样。

鱼栖梧以为她只是太过害怕,所以他只是稍微皱皱眉头,拂拂她瘦弱的后背,劝慰她不要害怕了。

阮南歌慌乱的从正德门逃跑,幸运的是周围没有人注意到她。她趁着浓烟一路跑向城东,藏在一件破庙里。她躲在贡奉佛像的桌子底下,外面是大批的官兵在来回的巡视。她瑟瑟发抖,双手捂在嘴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外面的官兵发现里面有人。

脚步声逐渐消失,阮南歌将头探出来,悄悄发现外面的官兵都像其他地方搜查了,她松了一口气,以为都是太子殿下为救她出谋划策的。

她在破庙里来回的踱步,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攥住胸口,生怕鱼栖梧处于危险之地。她爱鱼栖梧,她知道他也一直爱她。但是她不想要他受伤,她要为他付出一切。

“君上,阮南歌现藏在城北的破庙中,我们的人已经将她监控了,她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朱雀立在洛阳的身边,恭敬的回禀君上吩咐的命令。

洛阳一身玄衣躺在贵妃榻上,领口微敞,墨发四散,有魅惑众生之感。他捏着一杯晶莹剔透的瓷杯,轻抿一口,嘴角微扬道:“好,不要看丢了。”

朱雀点头,“是。”但是眼中带着迟疑,没有立刻退下。

“怎么了?你想问孤为什么放走阮南歌吗?”洛阳轻声细语,面上没有波澜,一蹙眉一抬手,尽显君王风范。

朱雀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压低头,恭顺的说:“属下只是有一事不明,君上和公主殿下合作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放走阮南歌。况且她是凤魂之主,君上为何不当场杀了他!”

她心中忐忑,她跟随他这么多年,但一直不能察言观色出他的心思。她的话逾矩了,不知君上是否会责罚……

“孤也不知道,你信吗?”洛阳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

朱雀呆愣,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绝不手软的风临王竟然没有任何原因将惑乱天下的凤魂之主放走,还得罪了永乐公主。君上到底在想什么?

鱼栖梧回到东红,气的直跺脚,他指着徐帅说:“你说,为什么宝善是奸细,你们给我交代清楚。还有,南歌呢?她是生是死,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帅眼睛一直盯着脚尖,在一向温文尔雅的太子面前他大气不敢喘,不敢直视他恶狠狠的双眼,因为这个表面温和的太子到底心狠手辣到什么地步只有作为他的贴身侍卫知道。

“说话!”鱼栖梧声色俱下,狠厉的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亲信,他眼睛充满红丝,热血奋勇。

“回禀太子,在刑场上并未发现阮南歌夫人的尸首,应该……应该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还有……宝善……属下一直没有和他接触,所以并不清楚此人的底细和为人。”徐帅间间断断的说,头冒冷汗,头压得更低。

阮南歌拿起手边的杯盏摔在了徐帅的脚步,吓得他连跪着退两步。他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我养你不是要你推卸责任,而是让你为我办事,助我成就大业。”

“是,属下知道错了,求太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一定会找到夫人的下落。”徐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若不能再让太子殿下满意,地下囚房又要多一具死尸了。

太子瞥了他一眼,冷很一声,双手附在身后,道:“最好记得今日的承诺,若下次还敢再犯,我定要不会饶你。”

“是,属下遵命。”徐帅利索的站起来,像身后有猛虎一般迅速离开了威压震慑的区域。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玻璃和铜铁破碎的声音,一声声不满的大吼响彻整个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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