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征服了岳的一家

甘小宁马小帅陪着高城,回到了高城的家。

高家人都在,甘小宁马小帅看到高城有家人照顾,才离去。

高城一句话也不说,倒在自己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有时候,人就像鸵鸟,风暴来临时,把头藏在自己的身下,其实风暴明明就在,可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或许就是一种自我的保护吧。

高大海无言的看着高城,他已经知道苏凝的事,高家人都知道了。看着儿子颓废失落的样子,高大海感到锥心的痛。一直以来,他都以严父的角色出现在高城的生活里,他奉行的是传统的家教,严父出佳子。他不想让高城以军长的儿子自居,他要让高城自己一步一步走自己的人生路。他成功了,高城的路都是他自己走的,他没有干涉过,没有通过自己的关系为高城铺一点路,他唯一动用关系做的一件事,是高城在b团时,他私下里关照王庆瑞,留心高城的婚事,是啊,当父亲哪能不关心自己的儿子。

现在,高城就这样昏昏沉沉躺着,他看着揪心、难过。他很想怒斥儿子一顿,可是他又怎忍心。他也喜欢苏凝,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凛然正气,他以为8月1日,他和赵秋歌可以稳稳当当的当上公公婆婆,说不定来年还能当上爷爷,过两年退休了,含饴弄孙,那是多温馨的生活。可是现在,苏凝失踪了。失踪这个词很奇怪,你可以视为永远找不到了,还可以视为仍有一线希望。高大海不知道苏凝的失踪是哪一种,该做何种解释。

不过,高大海就是那种对任何事物都抱着希望的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城子,苏凝只是失踪,这次地震,失踪的人很多,但是有些人只是暂时和家人失去了联系,你想,苏凝的性格,一定在最偏远受灾最严重的地方,那些地方水电不通,说不定她就在那个地方,你不应该这样,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那也是希望,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她就自己回来了。你这样,她回来了,看到会多失望。”

高城抬眼看看爸爸,爸爸表情凝重,眼里流露的浓浓的关心之情。高城嘴角抽n,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儿子啊,人活在这个世上,每天都经历很多无奈,生老病死,不是我们能阻挡的,可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就要过好每一天,这样他们才能开心。你说是不是苏凝的事,你”

“爸爸,我没事只是想静一静。”

高城说话很慢,少有的慢。高大海松了一口气,只要高城说话,就证明高城自己能挺的过去。他知道自己的话只是安慰儿子,但连他自己,也抱着仅有的希望,希望苏凝会在某一天突然回来。

师侦营,消失了一个星期的高城一言不发,站在自己的宿舍兼办公室里,平静的看着训练场上的士兵。

师侦营的兵,都卯足了劲,他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对抗做准备。他们知道副营长有事,很重很重的心事。甘小宁马小帅更是难过,那个曾经赢了他们钱的苏凝嫂子失踪了,他们能体会到连长心里的痛苦,可是他们分担不了,他们能做的,就是好好训练、严格训练,争取在对抗时,拿个头彩,或许可以换来连长的微笑。

高城已经接到对抗命令,就在他从北京赶回来的当天。他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准备和训练中。这个时候,他不能再颓废,不能再想苏凝,就像爸爸说的,苏凝会在某一天,顽皮的自己跑回来。他要一如既往,以一个自信、英武的面容来迎接他的爱人。

对抗的地点设在某个海滨小镇,那里停泊着很多废弃的船。高城选择了一条最破烂的船,他要把自己的指挥所设在那里,这或许就敌人想不到的。确定指挥所之后,他就秘密派甘小宁马小帅带领一帮人,对废船内部进行了改装,他要的是出其不意,毙敌不备。

对抗在一个午夜拉开了序幕。高城已经完全忘记了苏凝,他的心里只有对抗、胜利。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对手还是老熟人,死老。袁朗的手下有两个曾经是他的兵,一个哭哭啼啼长着一副熊样的许三多,另一个是法准的要命的成才。那场对抗,他又一次俘虏了袁朗,他知道袁朗的自愿被俘,定有深意,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他以为已经能够退出了战争的许三多成了袁朗最后的王牌,他的兵击毙了许三多,可是自己的指挥系统也被毁了。那一瞬间,他明白,自己之所以在这个战场上输给了袁朗,就是因为他的致命弱点,感情。袁朗利用了他对许三多的感情,他不由的慨叹,原来战争竟然可以残酷连感情都可以利用。一瞬间,他想到了苏凝,这事若是苏凝知道,会不会笑他笨呢。

好在,这个战场的失利,并没有影响到下一个战场,高城还是胜了。袁朗的四人小组已经溃不成军,一个“死”了,一个被俘了,剩下的两个最终被他的兵击毙了,虽然“死”在成才下的兵足足有一个排。

没过多久,袁朗,那个死老开着越野车,接到吃大餐。去的地方竟然是他自己的家。

袁朗的家是一个农家小院,收拾的很干净。高城进院第一眼看到的是袁朗的妻子陶木兰,一个温婉柔静的女人。听许三多说袁朗的妻子是个护士,曾经因为没有给袁朗打麻药害的袁朗忍着疼被割掉了阑尾。高城还见到了袁朗的一双儿女,袁涛涛和陶媛媛。看到袁朗的一双儿女,高城喉咙处被什么东西堵住,堵的他喘不过气起来。苏凝的容颜又浮现在眼前,忽儿巧笑倩兮,忽儿一脸严肃,忽儿静若处子,忽儿一秒钟都不安生。苏凝说过她们如果结婚了,她要生一对双胞胎,龙凤胎,还说生男生女男人最重要,还要求高城必须提前两年戒烟戒酒。高城当时一副苦瓜脸,极为委屈。

“叔叔,你的脸上有个毛毛虫。”

注:袁朗和陶木兰的爱情见秋风的第一部小说迷彩情人之木兰花开

胖乎乎的小手拂着高城的脸,是陶媛媛。高城抱起陶媛媛,小姑娘一点也不认生,是啊,袁朗的兵看来整天在这里厮混,小姑娘见到穿军装的就知道是自己家人。

“叔叔,爸爸说你很厉害,他都当了你的俘虏。”

又一个稚嫩的声音,是袁涛涛。

高城又抱起,一左一右,他把自己的脸贴贴陶媛媛的,又把自己的下巴噌噌袁涛涛的。两个孩子天真烂漫的笑,让他的忧伤淡了许多。

苏凝失踪已经两个月又24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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