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疼轻点好大好热

已经走了大约两个小时的路,包月月才从这盘中错杂的迷宫里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可以不用再继续在一间又一间的暗房里来回的搜寻了。说起来其实这条捷径也是无心插柳而成的,因为原本在修建暗道的时候,由于受到了暗河的影响,所以暗道没有办法在沿着原本的路线修建下去了,而必须要改道才行。所以这就使得原本就已经因为线路崎岖而难以行径的线路变得更加的复杂了,甚至出现了走十几个小时后又回到原点的情况。但是现在因为冰泡施出了固土术,导致整条暗河都已经不存在了,并且在形成冰柱不断膨胀的同时也将周围的土被刨走了不少,再加之包月月意外的动用了切水法,直接使得那些冰柱原本刨出的小道露了出来,为他们提供了一条更方便的前进路线。

“小狐狸,快点儿往前走。”包月月现在可是没心情欣赏小狐狸口中所谓的自然奇观,只想要赶紧确定众人的生命是否安全。

因为那些冰柱的运行速度极快而且质量又赶得上两三头成年大象的体重之和了,所以能在贴紧墙壁滑行的时候产生巨大的动能向前冲。由此造就的小道也是极为开阔的。虽然比不上这条原本人工建造的暗道,但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能把原本的景观彻底翻天覆地得改变了原状,也足以让小狐狸如此得惊叹了。

在包月月的催促下,小狐狸才不甘心地离开了那里,赶到包月月的身边。

因为这条小道尽管是让他们的行动便捷了许多,但是里面却是一片昏暗的。也不知怎么的,暗道里安装的那些照明设备的光亮完全照不进来。只有偶尔能看到一些微弱的余光,所以他们的前进还是很艰难的,而且路也是高低不平,难以掌握好步幅的。因此,即便是一条捷径,但他们的速度也并没有因此而有明显的提升。

等到他们终于步入正轨,回到了原来出发之处时,已经是连续走了三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好在他们在这里足足地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否则别说是要找到来时的路了,恐怕包月月逃跑时也会有影响而导致无法提起速度来。那样的话很有可能这一刻她就无法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了。

“大家没事吧。”所有人当中最显眼的就是在前面打头阵的慕容鳕了。他一个人身子抵在暗房前,眼睛紧闭着,在利用空闲时间来休息。

于是包月月赶紧走了过去,并且一把就将慕容鳕拽了过来,然后埋头在他的怀里痛哭流涕,也不在意小狐狸的惊讶表情。她在知道了自己就是切水法的继承人后,便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是她不能在原地立马爆发出来,因为以前一段很长时间的经历让她明白,在危险的地方展露出自己懦弱的一面,是致死的问题。长期的习惯让她不会再不能当场便痛哭流涕,所以一定要在一个能够保护人身安全的领域内才能释放自我。所以在见到了慕容鳕的瞬间,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顷刻间便爆发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慕容鳕措手不及,双手就直直地举起在她的背后,也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好。直到包月月的眼泪止不的流,随后又在他怀里抽泣不止的时候,慕容鳕才收回了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吧。”

果然他对于安慰人是毫无能力的,只能任由着包月月在自己面前发泄情绪而自己却只能像木鸡一样槑立着。

“好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不是也安全地回来了嘛。”适应了的慕容鳕身体也不像刚才一样那么的僵硬了,表情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原状,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得尴尬了。

“包月月她怎么了?”冷静走了过来,看到扎在慕容鳕怀里,还在不停地抽泣的包月月,转而为另一位当事人。

但是显然慕容鳕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指向从远处走了回来的,还在喘着大气的小狐狸,寄希望于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来。

小狐狸一路都在小跑,尤其是后半段的路,包月月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就差要飞起来了。小狐狸在后面紧追着最后也还是被落了至少一个转弯的距离。

回来时,就看到包月月在抱着慕容鳕大哭不止,他也是一脸得看不懂。之前的时候包月月还在反过来安慰自己呢,怎么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剧情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了。

“姐姐,你没事吧。”包月月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才缓了过来,但是还是一直在抽噎着,让小狐狸看了也是大写的心疼,但是却不知其中的缘由。

小狐狸是因为还不怎么通晓人情世故的,所以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而其他的人则是因为根本就没在案发现场,所以压根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最后这样下来,谁也没能说得清道得明,只有包月月自己心里清楚是什么令她瞬间崩溃,才会如此歇斯底里的。

没了主意的小狐狸干脆在包月月旁边坐下,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陪着她。因为关于上古妖术的事他们二人早已达成了共识,不会在任何的面前透露出来。等到包月月彻底的冷静下来后,小狐狸才贴上前去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姐姐不会是在害怕那股力量吧。这时姐姐继承下来的,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也只有接受了。不过,有我在,我会帮姐姐学会自己控制这一力量的。”尽管小狐狸之前都不知道这上古妖术究竟是些什么,和包月月说的那些话也都是照着爷爷留给她的枫叶纸现学现卖的。但是他还是要给包月月信心的,如果他先泄气了,那包月月也就没勇气去面对了。

包月月点了点,并没有讲话。之前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说不出话来,现在则是因为刚才情绪的宣泄使得她嗓子已经完全哑掉了,根本就讲不得话的。

包月月照了照镜子,看着镜子当中双眼通红的自己,也是一脸的嫌弃之意。于是,赶紧去找自己的化妆包去了。看到这里,慕容鳕才能确信她是确实没事了,不过,并不知晓她究竟是受了什么打击,所以还是要留意一下包月月的。

包月月一边拿着粉底把妆花了的位置补好,一边对坐在身边的小狐狸说“想来小时候,你的爷爷一定告诉过你,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像我这样子,会很丢脸的。”

小狐狸想了想,记忆中爷爷并没有说道类似的话,可是他还是没有马上就反驳,而是等到包月月把所有的话全都讲完之后才讲“姐姐是女孩子,偶尔流泪没什么的。”他只记得爷爷告诉自己如果狐妖的族人会像人类一样流眼泪的话,那么也就离它得道成仙不远了。

“也是哦,我都忘了我是个女子,不该这么累的。”讲着讲着,包月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但接下来有迅速的恢复了理智。

包月月在嘴里碎碎念“像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是个疯婆子嘛。”接着便用手捋了捋一头乱发,眼见整理不好,便也索性不管了,由着它们呈现出一种乱而脏的随意状。

“对了,姐姐,我们去吃饭吧。爷爷说过,美食是这世上治愈一切最好的良药了。”这时候,小狐狸又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包月月笑嘻嘻地讲“所以,姐姐你只要吃过了美食后,就不会再想着麻烦事,闷闷不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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